钱月不想回娘家,正好借着照顾婆婆的理由留在村里。孝字大过天,自己为丈夫尽孝就算娘家人有什么想法也不敢闹什么。

她就这样一边用剩菜剩饭吊着婆婆的命,一边寻找着下家。

老人家嘴歪眼斜的,生活完全不能自理。哪怕知道这个儿媳是个坏东西她也不敢说什么。

说了给谁听呢?听了又能怎样?赶走了这个儿媳谁会来照顾自己?

钱月坏是坏,可为了一个孝字她每天都要乖乖给自己擦屎端尿,房间里也还算整洁。

就这样吧,能熬几日是几日,她还不想死。

老人家磕磕绊绊的喝完粥,接着被粗鲁的擦了擦嘴。没一会儿她就听到儿媳妇又关上门出去的声音。

钱月去哪儿了呢,她当然是去瞧猎物的。不过猎物还没瞧见,她就看到一个眼熟的丫头和一个妇人提着桶去了海边。

这是住在小石屋的那对母女。

这个时候潮水都涨上来了,她们去海边干嘛?

钱月不自觉的跟了上去,可惜跟踪人的技术不太过关没跟多久就被前面的母女俩发觉了。

“后头那人是谁?绾绾你有见过吗?”

江绾假装低头捡石头偷偷瞥了一眼才追上阿娘小声道:“上午赶海的时候有见过一面,没说过话是不认识的人。”

“那可能是跟咱们顺路。”

殷怀夕觉得没什么问题便不管她了,提着桶走快几步在海边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