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帝的意思很明显,他想让云疏月按照娴贵妃的安排走,去接受娴贵妃的赐婚。

云疏月回想起在御书房内的谈话,依然会不寒而栗。

武元帝想让她接受赐婚,竟然不是用云家来做谈判的筹码,而是用沈家。

这不得不让云疏月揣测起来,武元帝对他们在北地的事到底知道多少。

抑或者,哥哥与沈酌和四皇子看似是在暗中布局,想要操控棋盘,而实际上,这背后还有一只推手!

云疏月越想越觉得如坠冰窖,背脊上像是攀上一条冷血的蟒蛇,那一双锐利的蛇目冷冰冰地在她背后,瞧着她的一举一动。

事无巨细。

云疏月不由打了个颤栗,骤然听到有男子交谈声。她惊慌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她未曾来过的地方。

没来由地,云疏月闪身躲进一旁的山石后。

那两个男子显然没有发现云疏月的存在,他们的说话声并未停止。

“你这样做实在是太冒险了,若是云小姐知晓了该如何是好?”

“表兄,圣上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几日你们天天在御书房聚首是看在眼里的,大事在即,孰轻孰重我分得清。”

“你啊,和舅舅一样,总是习惯最后考虑自己,你难道就不怕自己到时候后悔?我听闻娴贵妃已经在着手给云小姐赐婚,只要你说一句你想留她,无论如何我也想办法给你把人留下来。”

另一个男子没有接话,这短暂的沉默中,云疏月心里五味杂陈。

这二人中,有一个人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沈酌,此时与她只有一山之隔。

而另一个人不用多想,定然是四皇子上官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