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帝没有说起身,云疏月便不敢起身,她虽然是穿书而来,是有着新时代人人平等独立思想的女性,可这里毕竟是皇权社会。
云疏月不敢拿性命作死。
御书房内沉默了许久,云疏月感觉腰都要断了,那道审视自己的目光才收回。
“怎的还跪着,起来吧。”
“谢圣上恩典。”
云疏月忍着腿上的酸麻,尽可能面色平静地站起来,垂着首,又出了一身汗,也不知是热得还是吓得。
果然是天威难测,武元帝虽然什么都没说,却比说些什么还叫人恐惧。
“昨日,你父亲去了一趟张家,你可知晓?”
云疏月心中一惊,这句话落在她的耳中,无异于是在说他们的一举一动武元帝都了如指掌。
“民女不知。”云疏月如实相告。
“听闻谈论的是婚事。”
云疏月又是一惊,难道武元帝是在怀疑云家投靠了张家?
她忽然有种更为可怕的猜想,也许从她和柳氏二人进皇城起,就已经在皇帝的监视当中了。
包括她们去了娴贵妃宫中看缎子,也包括娴贵妃要给她赐婚,更包括这段时间她对御书房路线的打探。
甚至可能还要再早些,例如她们刚回到京州城时。
云疏月越想越后怕,她猜不透武元帝的心思,生怕自己说错话。
她斟酌之后,说道:“前些时日贵妃娘娘邀了母亲与我和二妹进宫赏缎子,那日贵妃娘娘确实说了要为我们姐妹二人赐婚。”
“哦?”长长的尾音之后再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