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上,云舒窈问:“你不照料你义兄了?”
云舒窈没有喊姐,一是因为属实是不习惯,二是云疏月不喜欢。
云疏月还在气头上,冷声道:“哼,死不了。”
云舒窈闭了嘴。
柔弱,是世人对云疏月最大的误解。
以后谁在说云疏月是个柔弱女子,她云舒窈第一个不答应。
脸上的疤隐隐作痛,当日云疏月拿着簪划过她的脸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云疏月是有狠劲的!
不是不报,而是十年不晚。
如今她与白家重修于好,认了首富邢繁蕴做义兄,还与沈家相交。
她云舒窈就是再蠢笨也该看出来,现在的云疏月不是她能动得了的了。
云舒窈忽然觉得背脊发凉,细想着以往她和她母亲有没有对云疏月做过分到值得报复的事。
幸好思来想去,最过分的事也就是换婚帖,以及她母亲被云鸿唆使挑拨,旁观了白夫人难产。
那宋祁也并非什么好人,想来云疏月也不会怎么介意这件事了。
至于白夫人之死,她母亲做得确实不对。
云舒窈心里有些犯嘀咕,不知道云疏月会不会因此针对她和她母亲。
云鸿,一个她母亲常挂在嘴边唾弃的男人,除了俊朗的面皮和酸腐的文采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男人。
云舒窈耳濡目染之下也对她这个父亲没什么太深的情感。
此时想到云疏月开始计较白夫人的离世,云舒窈更讨厌她们这位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