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繁蕴瞄了一眼一旁的云疏月,后脖颈的汗毛瞬间炸起来,连忙叫住云舒窈,问道:

“云二小姐是吧,听闻您丧夫了,节哀节哀,到了京州城可曾回云府探望令尊令堂啊?”

云舒窈听到这话,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五颜六色的,总归脸红是没了。

她僵硬地答道:“多谢邢公子关心,还不曾回府探望二老,正和姐姐商量此事呢。”

说罢,云舒窈甩袖走了。

唯一的救星也没了,邢繁蕴悻悻然转头给云疏月倒了杯茶,“妹呀,喝点茶,润润嗓就回去吧,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先去躺着休息了。”

“云繁星!”

邢繁蕴顿住,心道完了,妹妹叫他大名了。

“你就没什么要跟我解释一下的吗?”云疏月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眼看躲不过了,邢繁蕴索性坐回去。

“是,我确实有事瞒了你。”邢繁蕴瞟到抱着手的云疏月,其实瞬间弱下去,“其实白家舅舅们早就被四皇子保下来了,现在只是在牢狱里装样子。”

咚——

茶杯被重重置在桌案上,吓得邢繁蕴一哆嗦。

云疏月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问道:“还有呢?”

“还有就是其实那天知州大人看了你带去的两样东西,是打算来支援的,是我和沈酌后续又去了一封信,请求知州大人配合我们演出戏。”

邢繁蕴声音越说越小,看到云疏月手指关节越来越白,生怕那只茶杯会落在他头上。

云疏月不停地深呼吸,眼眶有些微微发热,她忍住不发,看向一旁沉默的邢繁蕴,怒拍桌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