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
“哎呀,月儿,你先别生气好不好,这些事儿不告诉你也是有原因的。”
原本这些事情在邢繁蕴到京州城,按照计划“救”出虎威镖局众人后,就会成为往事云烟,云疏月也不会知道。
就算她到时候知道了,事已成定局,她也没必要追究。
谁料今日竟然被她自己梳理出来了。
云疏月眼眶都红了,就等着邢繁蕴将事情交代清楚。
邢繁蕴有些心虚,小声道:“你不都分析出来了吗?还要我说什么?”
“我分析出来,是我自己聪明,我让你说清楚,是给你认错的机会。哥,骗我有意思吗?瞒着我事情的真相,看我着急的样子好玩吗?”
强烈的委屈喷涌而出,云疏月觉得自己这段时间的付出和担忧都像是一个笑话。
“月儿,这件事其实我也不想的,我……”
“我知道。”云疏月胡乱擦了下脸上的泪水,“与你合谋的还有沈酌,他最擅长的就是骗我。以前他骗我他是赵珣,如今更是利用我的信任将我玩弄股掌之间。”
云疏月的情绪很是激动,可见她越想越极端,邢繁蕴也有些着急。
“月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很多事情它,它并不是非黑即白的。听澜做这些决定时更多地考虑了大局,但他也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危。他对你,是用心的。”
“用心?好,那我问你,你和他从王家回来,他到底是去做什么?”
这件事,云疏月心里其实早有答案,王家这条地头蛇想要拉拢跌落平阳的老虎,联姻是最划算的买卖。
邢繁蕴回答不上来,他刚说了沈酌对月儿用心,如何能转头说得出沈酌要与王凝成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