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此战一久,沈家蛰伏一事就会败露,若是让二皇子一派得了消息提前防备,那就不妙了。

沈家与王家,要么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要么鱼死网破。

最好的结局自然是前者。

云疏月想得头疼,身上疲惫,不知何时昏沉地睡过去了。

余下的日子里,云疏月每日都参与到土豆种植的事业当中,后山的水位点已经寻找到,打井的师傅带着人已经开工。

温泉洞有条不紊的工作着,朔山内围的日子似乎与往常没什么不同,除了被王家的人围困。

云疏月每日吃过三餐都会站在迎风处张望,一站就是半个时辰,直到桑麻来叫她才会回去,可她从来没有等到她要等的人。

除此之外,她每日都在做土豆鸡蛋饼,每次都会分成三份,一份给工人们吃,一份给沈在山夫妇以及馋嘴的沈添喜和那秦无恙。

最后一份是单独放起来,给邢繁蕴留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云疏月像往常一样站在迎风处张望。

与往常不同的是,她看到一道身影从远处而来。

她揉揉眼睛,又唤来桑麻一起瞧,确认自己没有花眼,那远处确实有道骑马的身影。

看模样,与邢繁蕴一般无二。

“桑麻,你替我瞧瞧,是不是兄长回来了?”

“是,是,正是兄长回来了!我这就去将土豆鸡蛋饼热一热!”

桑麻抹着眼睛回到温泉洞内。

那道身影渐渐近了,云疏月看清了马背上的人,确实是邢繁蕴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