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你怎么亲自做这些,以前种些蔬果是用作自给自足的,我都随你去。如今你哥哥我身家不少,哪里需要你动手?安心休养才是正经。”

“我没事儿,我想要忙一些。”云疏月岔开话题,问,“哥,这王家来者不善,怕不是好相与的,你们商量出来对策了吗?可是要去交涉一番?”

“被你猜到了,知州大人迟迟没有派兵前来,也没有回信说不来,这其中怕是有变故,我回来拿点东西,即刻就出发去找王家人。”

云疏月一把拉住邢繁蕴,却并不说话,只是那张脸上写满了担忧,二人静默无声地待了良久。

云疏月扯出一抹牵强的笑,说道:“等你回来,我做你喜欢吃的土豆鸡蛋饼,到时候你好好尝尝,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好。”邢繁蕴应下。

邢繁蕴思路清晰,按照计划收好东西,路过云疏月时,只看到她忙碌地背影。

他也没有上前说再见,只在原地看了会儿,就跨上马与沈酌汇合。

马蹄声渐远,云疏月才起身,看向邢繁蕴离开的方向。

“二姐既然担心长兄,为什么不劝他别去?”桑麻问。

“兄长此去,是行大义办大事,背后是北地甚至是大晏的子民,我的担忧又算得了什么?”

“难道二姐就不怕长兄他回不来?那王家气势汹汹的,带来了好多人呢。”

云疏月咬紧下颌,缓了缓胸口闷着的气,“若是兄长回不来,我会亲自将他的尸骸带回,为他建坟立碑。”

说完,云疏月转身回到房间,她怕再慢一点,她就会绷不住情绪落下泪来。

她已经许久不在人前落泪了。

知州大人没有派兵一事,有些出乎云疏月的意料,她本以为知州大人看在水源和土豆种植的份上,也会前来救援。

如今知州大人不管,王家人多势众,纵然沈家军以一敌百,外面势力庞大,也得熬得到援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