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照料马儿,我自行前去即可。”
白斜水话音未落便步履匆忙入内,熟门熟路穿过游廊门庭,来到知州大人的书房门外。
只见那书房内灯火明亮,人影闪动,时有讨论声传出。
知州大人在议事,白斜水就算心里再着急也不敢在此时打扰,惹得大人白眼就不好了。
他来回在院里踱步,见到院中已经种下上次月儿来知州府时提到的沙中生存植物。
他蹲下探看,这些枝条种下时看着蔫蔫的,如今倒是抽出些许枝芽来了,又看了好几处,虽然不是枝繁叶茂,但也是处处生机盎然。
白斜水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就算是不看在虎威镖局多年的交情上,只看在月儿对北地未来产生的价值上,知州大人应当也不会推辞了。
只是这屋内之人怎的谈起来没完没了的,白斜水好几次忍不住想要冲进去,被硬生生压制下来。
他又在院子里来回转了几百圈,书房的房门总算是开了,一见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白斜水顿时没了好脸色。
白斜水三步并两步上前跨进书房。
被撞开好几步的邢繁蕴有些莫名其妙,好容易站住了身子见是月儿的舅舅,有些无奈,也就不打算追究了准备离开知州府。
只是邢繁蕴刚下了两步台阶,就听到白斜水说的话,顿时定住身子折身往屋内跑去。
“舅舅,你说月儿出什么事了?”
知州大人见邢繁蕴也折返回来,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白贤弟先坐下,将此事详细说来,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