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斜水本就因为云疏月的事心烦意乱,此时对着林冤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他一脚踢开林冤挡着门的脚,把门关上,上了拴,没见到林冤脸上那愈加阴冷的神色。

白斜水转身之际,一声叹息悠然而出,月儿,你可千万别出事啊。

略一沉吟,白斜水步伐匆匆,进到屋内收拾一番就准备出门,于敏茵上前问道:“好汉,你要去哪儿?”

“老子外甥女还困在朔山生死未卜呢,你说老子去哪儿?不出去找找出路难道在这儿睡大觉吗?”

于敏茵骤然被吼了一通,心中更是惭愧,月姑娘是因为救她落的险。

“好汉,若是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只要能救出月姑娘,赴汤蹈火我于敏茵在所不辞。”

许是被于敏茵这番话震惊到了,不料这样柔弱的身体里竟也能说出如此豪迈的话。

又或许是白斜水从一开始就认定了这个女子是害了月儿的罪魁真凶。

此一番话出来,白斜水难得一怔,斜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你在此好好待着,别拖我后腿就是帮大忙了。”

说罢,白斜水从后门驾马离开,他不敢耽搁,一路驰骋前往邶州城知州府。

如今想要进到朔山内围,只能冒险去求一求知州大人,希望知州大人看在他多年为北地押送物资的份上,能助他救出月儿。

披星戴月赶了一路好容易到了州府角门,远远唤来门房,白斜水跳下马就急匆匆问道:“大人可歇下了?”

门房是府内老人,对白斜水并不陌生,知晓此人时常夜半来见知州大人,见他问起就实话实说了。

“老爷此时正在书房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