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将绳子绕在手臂上,身形顿住,“多谢姑娘,那你呢?”

云疏月闻言一惊,后摸到脸上的装束在溜来溜去的时候掉了大半,也不再伪装嗓音了。

“我没事,你先走吧。”

“敏茵对姑娘大恩铭感五内,还问姑娘芳名何许,敏茵今后定会报答。”

“云疏月,赶紧走吧,被发现了就完蛋了。”

于敏茵不再磨蹭,忍着绳索在手臂上摩擦的痛楚,咬着牙往下降落。

云疏月见她落下不少了,也攀上了绳索,今日朔山内围丢了人定会大肆搜捕,她也没办法留下查探水源了。

只是她刚准备下落,就见到有人朝她跑来,若是她此时坚持下落,那他们一定会跟着下来,到时候舅舅和敏茵姑娘也跑不掉了。

云疏月一咬牙,解开爪钩扔下悬崖,自己朝朔山内跑去。

还差十几米落地的于敏茵忽然手上一松,整个人往下坠去,白斜水连忙上前接人,却发现不是自己亲亲外甥女。

“月儿呢?”

“云姑娘说她跟着就会下来的。”

哐当一声,爪钩也落了地,白斜水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月儿出事了!”

此时的云疏月躲进了朔山与追来的人躲猫猫,对方只有两人,但云疏月不会武连其中一个都打不过,她只能躲。

幸而天色渐晚,夜色如浓墨晕染,更利于藏匿行踪。

云疏月东躲西藏间似乎感到身后跟着的动静没了,她悄悄松了口气,继续往前行进。

夜深了,她需要一个休息的地方。

可是她迷了路。

朔山说是山,其实就是怪石嶙峋的石头林,云疏月弯来绕去都走不出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阵法。

带着思路又走了一遍后云疏月证实了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