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兄弟,把你手上的那辆马车交给他吧,这里就没你的事了,我带你出去。”

这么快就到了啊,难道今日要无功而返了吗?

云疏月收回目光看到前面一片帐篷,已经有人来接过马车,把车上的女人们带下车。

“哭什么哭!把嘴闭上!”

一位差吏凶神恶煞,一巴掌扇到哭出声的那名女子脸上,本还有些此起彼伏的啜泣声瞬间荡然无存。

云疏月去扶那被扇倒在地的女子。

那女子皮肤白皙娇嫩,看起来也是富贵人家的女儿,怎么会沦落到被充作军妓。

那女子半边脸肿得老高。

云疏月拍拍那女子的手背以示安慰,她一对上那双湿漉漉的鹿眼就被深深触动。

那眼睛里满是屈辱和不甘。

云疏月粗着嗓音问带她进来的小差吏:“小哥,这些女子都是什么人啊?”

“嗐,家里犯了错的呗,总之不是什么好人,怎么?你小子心疼呢还是眼馋啊?”

云疏月看到那女子在听到这句话时,指甲嵌进自己的手心,她应当是想辩驳两句的,只是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不开口了。

两句话的功夫,其他女子已经全被带进帐篷,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别说是那女子,就是云疏月也忍不住颤抖。

她也想要逃。

可她的衣摆被人攥住了。

那女子半散着头发,又肿着脸,眼泪一挂就我见犹怜的,她正紧紧盯着云疏月,将云疏月视作了唯一可以抓住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