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麻想来护着小姐也被推到在地,无法靠近。

云疏月像极了一只被捕捉囚禁的小兽。

猎人为了驯服野性,无所不用其极,而小兽为了抵抗,常常拼搏得身上血肉模糊。

金簪已掉,发髻已散,衣裳也被撕破,而小厮们却并没有停手的意味。

偌大的云府里,除了桑麻竟无人助她。

云疏月的眼角滑落眼泪,好像回到了她那该死的爸爸对她家暴时的场景。

无力反抗,也无人搭救。

云疏月以为自己快要死了。

在云鸿的怒视下,在宋祁和云舒窈的漠视下,以一种十分屈辱的方式,死在一群小厮的手里。

可是她不甘心。

明明重活一世,明明她已经在努力了,为何还是这样不公的结局?

她不奢望像正常的孩子一样,拥有慈爱的父母,友善的兄弟姐妹,这些对她来说遥远得如天边的星宿。

她只是想活着。

云疏月只想为自己,好好地活着。

为什么就连这小小的要求,对她来说都这么难。

云疏月被小厮随意抬起,她朝着还在不停爬向她的桑麻摇头。

不必白费力气了,好好照顾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