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此时,云舒窈摇着云鸿的手撒娇,央求着与宋祁一同出门,云鸿竟是允了,就当着云疏月的面允了。

那二人就这般大摇大摆地往府门走去,看向云疏月时还带着笑。

云疏月知道,那是胜利者面对失败者时得意与挑衅的笑。

一股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是不被重视的委屈,是身在父为子纲时代里的无力,更是面对不公时的不甘心。

书里书外两世的亲情,都烂透了!

云疏月攥紧了拳,跑到云舒窈面前张开双手拦下他们,朝着云鸿高声质问道:“父亲,同样身为您的女儿,为何云舒窈可以出府,我却不可以?”

“放肆!谁教你这般与长辈顶嘴?赶紧回自己院里去待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云鸿站在门内,隐在阴影里

“丢人现眼?”云疏月眼眶都气红了,“不知道女儿做了什么让父亲丢人了?是像云舒窈那般偷偷换掉我的亲事,还是像柳氏那般扣押着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

宋祁的眼里闪过一瞬的诧异,不自觉地拉开了些与云舒窈的距离。

云舒窈慌张地看向宋祁,唤了句“繁之哥哥”。

“住嘴!你这个孽畜!”云鸿终于走出前厅,指着云疏月鼻子怒骂,“你与你娘当真都是来讨债的!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大小姐拖回院里!”

一群身强力壮的年轻小厮朝着柔弱小只的云疏月围过来。

“别碰我!”云疏月喝道。

云鸿厉声道:“拖下去!”

小厮们得了令,竟是不顾外男在场就直接对云疏月上手。

云疏月挣扎不得,疼得眼泪溢满了眼眶,只不停喊着“放手”,隐隐带上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