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他七岁那年,他再也没了母后。

四皇子收紧指端凝成拳,沉痛之情溢于言表。

他永远也不会忘。

“只要表兄按照计划步步稳妥,我父亲和南阳侯府今日所受的冤屈就有被洗刷的一日,姑母之死的真相才能昭昭于乾坤之下!

可若是表兄有半步退却,等待我们的便只有万丈深渊,永无翻身之日!”

四皇子泪盈于睫,与同样红了眼眶的沈酌目光交接,他必须承担起肩上的责任来。

“你放心,南阳侯府今日受的苦和冤屈,本宫来日定会千百倍的补偿回来。”

沈酌闻言也道:“沈家誓死追随四皇子。”

窗外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洒落到棋台之上,星星点点的光在两位少年的眼底凝成一道坚定。

他们身处战场,身后却无退路,唯有拼命向前厮杀,方能搏出一片属于他们的天地。

两位少年举着八宝鸭碰于阳光之下,含泪而笑间心照不宣。

聊完了正事,四皇子也忍不住聊起今日刚听来的闲话。

“听闻云家自己换了婚帖,将二小姐换做大小姐嫁与你?”

“确有此事。”

“这云鸿正事没做几件,搞这些小心思倒是挺积极。那云家大小姐你可见过?相传是个木头美人,也不知品性如何,是否与你相配。”

沈酌咋了一口清茶,淡淡道:“说不定明日过后我就要被下狱流放,这不是该我思虑的问题。”

言罢,沈酌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当铺内那个惊慌失措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