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平乐回:“打拳。”
秦锐一脑门子问号,“打拳不能染头发?”
杨平乐戴上帽子,遮住那道新鲜的疤,“国家运动员有染发的吗?”
顺着杨平乐的话,秦锐把奥运比赛场上的国内运动员全部回想了一遍,貌似好像,确实没有染发的,全是黑的。
突地,“不对呀,你怎么就成国家运动员了?你不就是一个打着玩的吗?”
杨平乐正了正帽子,疑惑:“我没跟你说过我是国家一级运动员?”
秦锐:“你说过吗?”
“靠,平时装纨绔,结果考美院,现在还是运动员!你个狗东西,老实交待,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秦锐一个锁喉,钳住杨平乐。
杨平乐死命笑,两人打打闹闹往外走,胖胖跟着跑前跑后,走到大路边上,杨平乐正了正脸色,“我得去训练,走了。”
秦锐羡慕,“能带我去看看你训练场地吗?我还没有见过。”
“你当那是我家,想去就去!我去打报告,申请下来了,带你去。”
“好高大上哟!”
“滚。”杨平乐扬脚要踢他,最后轻轻踹了下,正好有辆出租车经过,杨平乐伸手,坐上车,按下车窗,“锐,沈泽清要问起我去哪了?你说我去给别人当小情儿了。”
秦锐:“”
目送出租车消失在车流中,突然想起胖胖,追了两步,停下,算了,胖胖跟着他亲爸,不会饿瘦的。
万成丰抬完头,又低头,看看高的,再看看蹲在脚边的那个毛茸茸的煤气罐子,“这是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