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清这几年背靠家族,加上眼光独到,巧用杠杆,以一搏二再搏三,身家更是节节攀升,成为年轻人中的翘楚。

这含金量的身份,注定他兄弟在这条路上,难上加难!

两人染完头发,秦锐看着镜子里的绿毛龟,“!!!”

“不是,这就是你说的效果都一样?”

被自己丑得说话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绿得这么瘆人!他还怎么见人!

杨平乐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挺好的,老板,给他这里剃个乐符,这样式的。”杨平乐掏出手机,找个了钢琴谱,指着里面的一个音符,“这么摆放。”

老板染出来,就知道要糟,颜色调浓了,还以为这客人会把他店砸了,一听杨平乐的话,连忙拿出毕生所学,依样画葫芦,在绿毛龟上面剃出个标准的八分音符。

瞬间高大上,一看就是搞音乐的。

秦锐照着镜子转圈圈,怎么看怎么高大上,“突然觉得我能当场来首rap。”

杨平乐撞开他,招呼胖胖往外走,不想跟文盲为伍。

“等等我呀!”秦锐追了出来,一把揽过杨平乐的肩膀,端详他的侧脸。

他都忘记杨平乐黑头发的样子了。

杨平乐单手插兜,漆黑的短发干净利落,温暖的阳光让他变得整个人都柔和了,黑色有质地的衣服,衬得他高大挺拔,风姿卓绝。

如果戴个眼镜,绝对比表哥那个斯文败类还要令人叫绝。

刚想到这,就看到杨平乐从背包里摸出一副眼镜戴上,黑丑黑丑的粗框眼镜,那张惊艳的脸瞬间被眼镜封印,变得普通。

秦锐:“!”

秦锐:“你干嘛穿得这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