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镜摇头,“我就是奇怪,你竟然会给他花那么多功夫。”
这么相处下来,她对齐昀的性情颇有些了解。他的确是个很有耐心的人,不过他的耐心都是给相当的对手留的。至于别的,他会以最快的手段解决掉,不会在这上面多花费多少心思。
“他做的事,我都一一给他记住。他无关紧要,要解决他也容易,直接派人埋伏在他常常经过的路口上。等他经过直接割了他的脑袋就好。父亲也不会真的为了他,要把整个邺城翻个底朝天。”
“但是远远没到这步。”齐昀摇摇头,“不到所有的手段用尽,是远远不到这种穷图匕现的程度。”
“他以前派刺客刺杀我,是因为他没有什么正面的招数,能拿我怎么样了。所以只能用刺杀那种看似有用的办法。”
“那些刺客都是他派的?”晏南镜惊道。
齐昀颔首,“事后回神过来,并不难猜。当然也不可能去问他。”
他说着已经和她一路到了屋子里,屋内已经事先点了火炉,到了内里,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所以我听到那个毒妇竟然想要害你,想着是不是他的意思。不过看他模样,也是不知情。但我也给他把这笔账给记下了。夫妻一体,他枕边人作恶,他能无辜到哪里去。”
“我不动他是因为他现如今,还有他的用处。”
“更何况,父亲一有用的着他的地方。”
他笑容依旧,半点看不出半点愤懑,“反正不到时候,让他蹦跶几分也没什么。到时候时机到了,那才是分胜负生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