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隗喜又被他这话都弄得怔忪了,转瞬失笑,“无欺,你们……”
小白两条手臂紧紧搂着她,固执地将他自己的那件外衫披在她身上。
隗喜低头笑,抬头再看他一眼:“我穿就是了,我只是觉得,你不穿衣服,会不会……”
“我又不冷。”小白皱了眉,冷冷道。
隗喜笑,神色有些俏皮,轻声细语道:“不是啊,我是想说,你不穿衣服,知不知羞?”
她说着这话,目光滑过他裸着的上半身,再是转过头看向别处。
小白看着她眨眨眼,将她的脸掰回来,仔细盯着她看,似有所悟,视线往下垂,他存于世不知多少年,自然不是不谙世事的傻子,他只是懒得应付世间事,久而久之忘了,或是不在意了,或是没有兴趣了。
但此时,他脑中涌入许多画面,他忽然弯唇笑,笑得乐不可支,白发乱颤,温声温气道:“我脱光了也不知羞啊,但你脱光了就不一样了。”
他那样顽劣的语调。
隗喜却被他逗笑了,她披着衣服从他腰上站起来,他没阻拦,手撑着草地,姿态随意慵懒地仰头看她,漂亮得像是……像是一头雪豹,她转过身去,将宽大的却温暖的外衫带子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