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趁着她陷入思绪中时,又忽然道:“你既然这样爱我,那就一直留在这里陪我吧。”
隗喜收回心神看他,小白盯着她,眉眼温润又满含威胁,好像她拒绝了的话,她就是满嘴谎言,尽会撒谎欺骗他的负心薄幸郎……女郎。
隗喜才让小白……让这个无欺放下了心防,她是哄他,但她没有骗他,她只要想想幻境里仿佛真的经历的那许多许多年,想想他一次次救她,想想他无数次的轮回,就狠不下心肠拒绝他。
但她又想起外面的无欺还在等她,她又呼吸急促起来。
她甚至在想,这两个无欺……会结合吗?
隗喜看着他,没办法就这样骗他会一直留在这里,她踌躇着开口:“无欺……”只是她才张嘴要说话,小白便横过来一眼,似是强行中断她可能会说出口的话,他转头朝着四周招了招手。
刚才不见踪迹的小精怪忽然又从花丛间跳出来,蹦蹦跳跳朝着隗喜扑来。
隗喜正扭头看,身上便多了件衣衫,她俯首去看,是小白身上那件单薄的白色外衫,带着他如今温热的体温。
她抬头看他,他的白发披散在身上,上半身光着,露出清瘦却紧实漂亮的肌肉,阳光在他身上跳跃出浅金色的光晕,他正张开双臂用宽大衣衫将她包裹住。
隗喜被他忽然的动作弄得有些懵,迟疑道:“我的储物戒里有衣服……”
也不知道她这句话戳到他哪里了,他忽然生气起来,眼尾都气得洇出红晕来,“你是想穿那个脏东西的衣服,还是让我穿那个脏东西的衣服?你为什么不穿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