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毫无痕迹,光滑如初,仿佛从来没有经历过夜魑伤害。
闻无欺盯着看了会儿,手指放上去,轻轻摩挲过她先前的伤疤位置,从右肩到左侧腰际。
太粗糙了。
他常年用刀剑的手指茧子坚硬,体温又滚烫灼人,刮过隗喜的背时,她的皮肤都瑟缩起来,很快泛起红痕。
闻无欺眼睫轻颤,清晨昏淡的光点缀着他微翘的眼尾,他心里生出奇怪的感觉。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停顿在她脆弱的脊柱处。
“无欺……好了吗?”隗喜半天没听到身后动静,忍不住了,喊了一声后,便拉起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
她等了等,没等到后面的动静,余光又注意到那充盈着整张床的黑色魂体不见了踪影,她心里有些奇怪,偏过头朝后看去。
身后空无一人。
同一时间,她听到了门被关上的砰声。
隗喜有些茫然,转头看向门口时,那儿已经不见人影,她又看向床边的衣架,上面挂着的外袍已经不见了。
闻无欺忽然就走了,毫无预兆。
他去哪儿了?
为什么忽然走了?
隗喜茫然过后,一直紧绷着的心情渐渐松懈下来,捂着胸口抱着被子坐起来,想了想,算了,走了也好,省的还要对着他演戏,她伸手往后背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