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之不敢想他会如何。

霍峤甚少见裴郁之认真,他像是一团灼热的火,帮他将周围的魑魅魍魉烧了个干净。

又没烫伤他。

“这位小友叫什么?你帮了我霍家的大忙,改天让霍峤带你到家里吃顿饭。”

霍祁亭脸上早没了笑,他竟然没跟着霍老爷子离开。

霍峤看过来正要说什么,就听裴郁之笑着说:

“霍董别客气,我叫成昀。”

霍峤:

【---白担心了。】

裴郁之眼睛倏然变亮。

霍峤刚才竟然担心他了?

霍祁亭眸色幽深,若有所思道:“成昀?”

“爸,我舅舅打来电话。”

霍峤打断霍祁亭的思绪,霍祁亭顿了下转过身跟霍峤面对面。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饭一样:

“今天的事你做的太过了,自已去爷爷门前跪着等爷爷醒。”

裴郁之猛地皱眉,就听霍峤说:

“我18岁那一天就说过,家法这种恶习我不会再做,做得过的不是我,父亲和母亲还是想想怎么跟舅舅解释这件事比较好。”

“霍峤!今天当着这么多人,你一定要把霍家的脸丢尽是吗?”

崔弦月再也忍不住满心的愤懑,她努力控制脸上的表情,可还是略显狰狞:

“跟谢家联姻哪里对不起你了?谢临渊出身豪门,学历、性情、长相都是一等一的好,你有什么不满的?非要在众人面前弄得大家没脸?霍峤,你真是个祸家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