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郁之所说的海运航道到底指的哪一条,听众并不知道。
但他们知道,只怕裴郁之说的是真的。
因为霍家人以及谢家父子的脸色都差到极点。
一时间没人接话,裴郁之脸色沉重看向霍峤:
“霍峤,今天这件事你可记得一定得告诉你舅舅,
谢家自诩是你舅舅好友,可在崔先生离开之际竟然做这种挑拨离间的事,
连霍老爷子和霍董事长都被骗了,
要不是霍老爷子果真提起你跟谢家联姻的事,
我还以为什么海运航道都是谢临渊说出来骗人的。”
“你---”谢临渊手指颤抖,颤颤巍巍指着裴郁之恨不得马上晕过去。
“爷爷,你没事吧?”
“啊!老爷子,您没事吧?老爷子,快,快叫家庭医生,老爷子晕过去了!”
霍家老二声音尖利,只见霍老爷子委顿地倒在霍声怀里。
裴郁之垂眸看着那根龙头拐杖的两只黑宝石眼睛,心里唏嘘。
老头子做了恶事能一晕了之,可真是爽啊。
【--他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裴郁之撩起眼皮看过去,正好撞进霍峤眼睛里。
隔着慌乱的人群,周围的纷乱嘈杂都成了虚幻,裴郁之一寸寸近距离用目光抚摸霍峤的脸。
他将思念和爱恋通通揉进这个注视中。
他好想他。
裴郁之有些后悔,不该因为自已没了处、男身这种东西,而不敢面对霍峤。
要不是这次裴新岩说起,如果错过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