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表面应下,心中暗自感叹。

这也不是他想不对上就不对上的事,谈望等会一定会发难。

“宿主,你要是脱不了身的话,我偷偷把你的剑给你换了。到时候就算男主想诬陷你也找不到由头。”

饭桶突然冒出,发挥自己的作用。

“饭桶真厉害。”

时随捧场的夸赞。

“你这孩子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现在皇帝很忌惮我们时家,他拿不到我的把柄就会从你身上下手”

时雄真恨铁不成钢的交代着自家儿子。

时随偏生还跟没事人似的掀起马车的帘子往外看。

熟悉的马车一闪而过,时随嘴比脑子反应快,

“谈掠枝!”

重重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时随捂着头转了过去。

时雄真眉毛倒竖,气道,

“你这逆子,怎么能直呼摄政王的名讳,目无尊长。”

这巴掌力道挺大,时随慢悠悠的按着后脑,刚准备放下掀着帘子的手,就见对面马车的帘半掀。

谈掠枝垂眸扫向他,在看到他捂着后脑勺的手后叹了口气,缓道,

“时老将军,祈安他不是小孩子了,若是犯错了莫要再打他。”

虽然两辆马车离了一段距离。

但几人都是习武的,耳力不凡。

时雄真把手按在自家儿子的后脑上敷衍地揉了揉,冲着谈掠枝解释道,

“王爷放心,我逗孩子玩的,不会真的下手打。”

时随觉得自己的后脑被揉的生疼,只不过身后时雄真威胁的眼神正盯着他。

他只能老实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