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噌”地一下起身窜过去,蹲在谈掠枝的床边,伸手探了探他的温度。

“还好啊,我觉得没有白天那么凉了。你真的很冷吗?”

月光给屋里的一切都蒙上了薄纱,哪怕在黑暗中谈掠枝也能看见时随瞪得溜圆的眼睛。

“有点,所以你要陪我一起睡吗?”

谈掠枝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哄骗他的小将军。

“可以啊?不过你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叫人过来看看吗?”

时随干脆的掀被翻身上床,挪了挪位置缩在谈掠枝的怀里。

尽职尽责的当个暖袋。

“不需要,我没有大碍。”

谈掠枝说的冷,倒也不算彻头彻尾的假话。

自打他中了毒之后体内的寒意挥之不去,晚上经常会被这种空洞的冷折磨的难以入眠。

因此他盖的被子总是要厚上不少,试图通过这些外物来使自己好受些。

这大厚被子裹在身上,时随一瞬间觉得热了不少,但身后又有谈掠枝这个人形冰块搂着。

两相对峙竟然还不算难以接受。

为了汲取更多的凉意,时随还特地拉过谈掠枝的手紧紧握住。

冰冰的,舒服。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都找到了自己满意的冷热。

第72章 喜怒无常的残疾摄政王16

六月初十,万寿节。

皇宫设宴。

谈望之前没享过福,当了皇帝后极度骄奢淫逸,大摆宴席。

“祈安,你听爹说,等会宴席上万事小心,最好不要和皇帝对上。”

马车微晃,时雄真难得的面色沉重。

“知道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