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瞪着祝时宴,嘴里叽哩哇啦道:“我在基地兢兢战战工作十几年,凭什么你一来就能接管1号实验体,而我申请数次都说我还不够资格?你本该因违反基地规定受到惩罚,可kieran不仅不罚你还同意把鲛人从牢里放出来,你们狼狈为奸,我只是想讨回我应有的权益,难道有错吗?!”
“你所谓的讨回权益便是用阴险手段给我下毒?”
piers奋力挣扎了一下,怒声道:“那是你活该!你这种满嘴谎言的骗子就该被赶出基地!”
“是吗?”祝时宴并未动怒,语气平淡地问:“那你为什么不去跟kieran说我在骗他呢?”
piers一噎,眼中怒火更甚,kieran若是肯听他的话,他也不会没忍住自己动手。
他喘了口气,看向他的目光似淬着毒:“你等着,我必会揭穿你的骗局,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你还是省点力气去跟kieran谈吧。”
祝时宴站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微微垂目,“基地里的人都说我性情冷漠,不近人情,其实他们说的没错。”
piers心里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色厉内荏道:“你想干什么?动用私刑是违法的!”
祝时宴转了转手中的瓶子,眸色微冷,“我这个人被众星捧月惯了,受不得一点委屈,而且十分记仇,别人伤我一分,我必会想办法还十分。”
piers的眼中浮现出了害怕之色,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你不能对我动手,kieran是不会放过你的!”
祝时宴不为所动,捏着他的下巴把瓶中的液体灌入他的喉咙中。
piers疯狂地挣扎,弯腰剧烈咳嗽,眼神惊恐地看着他:“你给我喝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