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杜牧之没功夫理会她,直视着杜星染冷喝道,“何大人告你目无法纪,无端杀他爱子,你认是不认?”
见杜牧之终于点到了他的头上,杜星染不得不应声了。
“不认啊。”
“混账东西!在场那么多人看着,你还敢说不认?”
杜星染撇撇嘴,“既然知道我赖不掉,那还问什么。”
他一副滚刀肉般的模样,倒是与他纨绔嚣张的做派相当契合。
“你…”杜牧之气得抬手指着他怒骂,“往日里你在外胡作非为,我念及血脉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由你去了。
“不曾想反倒纵容了你,今日竟敢惹出这么大的祸事来!
“你果然是不成器的东西,烂泥扶不上墙!”
杜星染掏了掏耳朵,似乎早已经习惯了杜牧之这套谩骂的说辞,他扫了一眼何忠朝,哼道,“我只是胡作非为,可那何威才是真的为非作歹,杀他也是为民除害罢了。”
“为民除害岂轮得到你?也不先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
杜星染不爱听,把头别到一旁,嘴里嘟囔,“我又没当街抢人家的老娘…”
话一出口,顿时引来周围一阵窃笑。
何威老幼通吃这件事,昨日随着他被杀的消息,可是一并在司州城传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