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青收回舌头,无辜地表示:“我说得不对吗?你还不满意?”
“叫一声便罢了,若一直想着沈云鹤,我可没那么大度。”
他状似思考,恶劣一笑,“拜你之前说我们是一体所赐,他消失得干干净净,连一丝魂魄都留不下。”
沈昭缨“哦”了一声,没感到多意外。这情况她早已料到,毕竟沈云鹤是他分割出来的情欲,欲望回归了,那分裂出来的人消失是迟早的事。
“修者不看重凡俗的礼仪,结下同心契,是比一张婚契更为牢靠的存在。”
她收敛笑意,认真地说,“虽说没有婚仪,但我们早就是夫妻,还是说魔族有其他规矩?”
“魔喜欢随心而为,也没什么羞耻心,两只魔看对眼了,便光天化日之下滚到一起。”
鹤青手指划过她的嫁衣,不动声色地解开一颗扣子,太红了,晃得他眼疼。
“当然,魔完事后会吃掉更弱的一方,来补充消耗的体力,毕竟魔繁衍不用依靠自身。”
“就像螳螂一样”
沈昭缨听得入迷,顾不上身上作乱的手,“你先前还说魔重杀戮,对于情事不感兴趣,不会是在骗我吧?”
他笑得喉结滚动,指节落在她的肌肤上:“嘤嘤,你真是天真,都说了别对魔抱有幻想,怎么就不听呢。”
“魔的确无所谓情事,但并代表不会去尝试。毕竟……夫妻敦伦之事,乃天经地义。”
她的衣裳从肩头滑落,鹤青的吻随之落在那上面。
衣带被解开,浑身又热了起来,她喘着气,双眼无神地盯着垂下的红纱。
“等等!”
鹤青双臂撑在她耳边,埋着的头抬起来,眼神阴鸷:“第二次了,你最好真的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