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傻了?还是看到我惊呆了?”鹤青在她面前挥了挥,嘀咕道,“不应该啊……”
沈昭缨突然扑上去,抱着他大哭:“你怎么才来!”
憋在心头的情绪终于能发泄出来,她在这里等得有多辛苦,日日面对一大群陌生的面孔,言行举止还要小心谨慎,免得被人认为是邪祟上身。
鹤青手忙脚乱地接住她,刚想说的话重新咽了下去,无措地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了,我在。”
沈昭缨很快调整好情绪,从他怀中退开:“我没想哭的,不知怎么的,看见你就忍不住了。”
她的尾音还带着哭腔。
鹤青想让她尽快抽离出来,环视了周围一圈,拿起一壶酒:“你想喝它吗?”
房中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当然也包括合卺酒。
“今日是你我的大喜之日,怎么,不敢喝?”
或许是刚才失了面子,迫不及待想找回来,沈昭缨挑衅地望向他。
“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了。”
他轻笑,执壶倾斜,酒水从半空洒落至瓢中。
沈昭缨目光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漂亮的手指移动,等半瓢递到她面前,她才回过神来。
龙凤烛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她在这火红的烛影中,莫名感到干渴。
她结结巴巴地说:“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总归不是我们成婚,借的是旁人的名号。”
“喝。”
青年眼神晦暗,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