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她先提的,她自知理亏,声音渐渐弱下来。
她一把夺过半瓢,一饮而尽。
“嘤嘤,不是这样喝的。”鹤青无奈地说。
“啊?我、我知道。”
她又不是无知孩童,怎么会不知道合卺酒需两个人共饮,只是
沈昭缨觉得心慌意乱,手指不受控地扣着身下的喜被。
鹤青把可怜的被子从她手中救下,一点`一点打开她蜷缩在一起的手指,低笑:
“害羞的嘤嘤,也很可爱。”
他们十指相扣,沈昭缨脸颊上升起两片红云。
她索性不再掩饰,落落大方地仰头:“第一次成婚,还不许我紧张吗?”
“我们的婚礼还未举行,先让你习惯,等下次自然就不紧张了。”
鹤青被她大胆又羞涩的眼神所惑,慢慢低下头,就要去尝她的朱唇。
这个吻没有以往的强势,而是缓慢地撬开她的唇齿,她微闭双眸,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上去。
两人的身体相依在一起,近得能听见对方的心跳。
她在这温柔的吻中,突然发问:“沈云鹤他是不在了吗?”
他骤然停下亲吻的动作,咬牙切齿:“沈、昭、缨!”
她也觉得这个问题来得不合时宜,或许是这个过于温柔的吻让她回忆起从前,她埋怨道:
“谁叫你突然换一种风格,我没以为你被夺舍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