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夏侯璟的意思,是一定要弄清楚他和夏帝的真正血缘关系了。
秦羽眉有些发愁:如果夏侯璟真的是夏帝的儿子,他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心事重重地走进慕扶风的房间,就看到她已经靠坐在了床上,苍白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正望着窗子出神。
“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有利于伤口恢复。”秦羽眉条件反射地开口,又猛地意识到慕扶风对自己的敌意,话音戛然而止,气氛就有些尴尬。
慕扶风转过头,淡淡看了她一眼,倒真的很听话地躺了下去。
秦羽眉走上前,装作很自然地替她检查伤口恢复情况,又公事公办地问了几句她现在的感觉后,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似乎没有感染的迹象,你好好休息,再过七天就可以拆线了。”
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切的伤口很小,仔细注意一下,不会留疤的。”
慕扶风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我身上的伤疤大大小小几十道,也不在乎多一道。”
这话倒是真的,昨天秦羽眉给慕扶风手术的时候,也被她身上的那些疤痕惊倒了。
外人只能看见铁骑统领威风赫赫的一面,却无人知她盔甲下满身伤痕。
哪怕慕扶风对秦羽眉不喜,但秦羽眉心里对这样飒爽英姿的女子还是很欣赏的。
“你毕竟还是女孩子,身上留了疤,看着多难受。”秦羽眉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我那里有祛疤的特效药膏,对新伤疤很有效,那些年头久的,坚持涂一段日子也能变淡……”
“我从来没把自己当女人。”慕扶风冷冷淡淡的一句话,堵得秦羽眉一怔。
“我只是殿下手中的一把刀,他指向那里,我就奔向哪里。”慕扶风眼神坚毅,仿佛还看着窗外的方向,却又好像看到了更多。“秦羽眉,你这样假惺惺的,很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