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眉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想了想,突然倾身上前,用力抱住夏侯璟。
夏侯璟抬起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依旧仰着头,看着画像上女子恬静温婉的容颜:“其实母妃和镇国公主哪里相似了呢?母妃是江南水乡女子,身上只有宁静温柔,全然不似镇国公主睥睨天下,纵横九州的风姿。可他们却单凭一双眼睛,就硬生生把母妃从江南带到了帝京,还为她闹得兄弟阋墙。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秦羽眉抬起头望向夏侯璟的下巴,声音里有些颤抖:“所以安王和王妃……”
“那时适逢北戎动乱,父王执意要带兵出征,一去就没能回来。母妃接到这个噩耗没多久,便趁我进宫去上学的时候,悬梁自尽了。”夏侯璟眸中涌动着莫名的情绪,有悲伤,也有怅惘。“母妃并不喜欢我,她总觉得我代表着她所遭受的屈辱。与其整日对着我,她可能更愿意去追随父王。”
秦羽眉心头长久萦绕的疑问似乎得到了解答。
难怪夏侯璟名义上只是夏帝的侄子,却能得到比皇子更多的信任,还能手握重兵,位高权重而不受猜忌。
一方面,这些是他在沙场一刀一枪实打实拼出来的功劳;另一方面,恐怕是因为夏帝一直把夏侯璟看做是自己的骨血,并且他还有个长相肖似镇国公主的母妃。
就算夏侯璟真的是夏帝的儿子,可夏帝为了不让自己做过的丑事败露,这辈子都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承认他的身份,夏侯璟也就永远不会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这样的一个儿子,用起来怎么会不放心?
“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夏侯璟道:“母妃自尽后,皇祖母将我接进福寿宫照顾。我从宫人那里听到了只言片语,后来有了自己的势力后,查探了很久,终于从当年侥幸逃过一劫的安王府旧人口中得到了真相。”
他看向秦羽眉:“你从前是不是说过,有办法能够验证两个人的亲缘关系?”
秦羽眉一愣,随即想起,自己似乎无意中和夏侯璟提过dna鉴定的相关话题。想不到那时他就已经记在了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