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宁王还很得意地了翘起了脚,“你王兄我别的不行,可说起这风花雪月,帝京里没人比我更清楚了。”
安阳长公主看着两人不咸不淡的聊着天,话里话外都绕着秦羽眉打转,再听宁王的口气,仿佛夏侯璟真的和秦羽眉有了什么一样,脸色越发不豫。
陪着他们心不在焉地又聊了几句,她终于下了逐客令:“看到你们兄弟友爱我就放心了,都回去吧,我也要休息一会儿了。”
二人恭恭敬敬给安阳长公主见礼,一退出门外,立刻分道扬镳,朝两个相反的方向走去,谁也没有看彼此一眼。
崔琳一直战战兢兢躲在院外不远处,眼看着宁王渐渐走远,这才慢慢从角落里移出来,长吁了一口气。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怎么就撞到那个人手里了呢?
身为大家族子弟的他,自然也清楚权贵中某些见不得人的爱好。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宁王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他崔琳好歹也是博陵崔氏子弟,是长房长孙,是崔家未来的继承人!
那又怎样?人家还是皇子呢……
崔琳狠狠搓了几下手,仿佛要把宁王刚刚在门外拉住他的恶心触感搓下去。
他在院外徘徊了半天,却不知道该不该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安阳长公主。
她虽然是他的婶婶,可还是宁王的亲姑母。说起来,他们才是一样的,是皇室中人。
崔琳摇了摇头,最终放弃了这个打算。
大不了这几天都小心一点,不出房门好了。等回了帝京,他也轻易不出崔宅,宁王不可能把他怎么样的。
想通之后,他重新扬起笑脸,迈进院子去陪安阳长公主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