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知斐是存在的,戒指是存在的,那么,那个巫欲然,也是存在的。
一个幸福的要命的自己,真是太令人恶心了。
一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人,巫欲然就头皮发麻。
于是他这么想着,猛的收拢了自己的怀抱,带着水渍的西装顿时在陆知斐身上也印上一道淋漓的水痕。
陆知斐挑眉,另一只手抬手握住了他的肩膀,带着不轻不重的推拒力道。
巫欲然全然不在乎,他学着梦里的样子,生疏的,笨拙的朝陆知斐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
可陆知斐似乎没有反应,巫欲然觉得他好像只是在看一个滑稽的赝品,让人心里又酸又涨,好像气得要发狂。
巫欲然勾起的唇角无限下坠,最终,脸色变成了一片死寂般的冰冷。
他沉默的盯着自己面前的人,扯了扯唇角,语气森冷。
“我知道你是谁。”
陆知斐嗯了一声,看起来好像并不奇怪。
“他能做的,我也都可以……”
巫欲然压低声音,苍白的唇瓣被舌尖缓缓浸红,缓缓吐出了这句意味不明的话。
他鲜血淋漓的手不安分的往陆知斐的衣服里勾弄,却被他精准抵住了腕骨按在身侧,无法再前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