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休息区里的人都走光了,巫欲然才从会议室里姗姗来迟。
陆知斐跟过来是觉得容枞也许不会那么轻易的善罢甘休,不过从刚刚会议室里不停走出的神经联合秘书惨白的神色来看,倒也还好?
巫欲然应该没遇到什么麻烦,只不过——
只不过巫欲然向他走了两步,还没靠近就停了下来。
他刚见面的时候恨不得黏在陆知斐,现在这种犹犹豫豫不敢靠前的样子,实在新奇。
巫欲然眼里有点故作轻松的不在意,但陆知斐还是看见了他微红的眼尾。
“等很久了吗?”
巫欲然状似轻松的问着眼前人,脑海里却是一片恍惚。他感觉一团酸水堵在了喉咙口,让他进退两难,胃里酸疼,连一句简单的询问都让他难受。
他脑海里还想着容枞的话。
再一次被抛下……
这种念头让他心口都疼,脑子告诉他容枞说得未必是真,但他又清楚的知道,关于陆知斐,他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他微微晃了一下,指尖攥紧了旁边的沙发扶手,像在找底气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听见陆知斐问:“你看起来有点难受……需要我抱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