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欲然眉心跳了一下,看见容枞咬着牙绽开了一个格外恶劣的虚假笑意。
他压低声音反问巫欲然:“你现在这么嘲讽我,是因为你觉得,是我逼的陆知斐,他才会离开你?”
“难道不是吗?”巫欲然不动声色。
其实他也在乎过容枞的欺骗和背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在乎的,只有陆知斐而已,
容枞疯狂大笑起来。他用一种咏叹调式的夸张语气围绕着巫欲然走了两圈,把巫欲然曾经告诉过他的故事,当成了他最尖锐的筹码。
“你想太多了巫欲然!结果到最后,你还是注定要被人丢下啊…”
“当年,陆知斐确确实实是自己提出的和神经联合的合作,他需要我们的设备来做研究,所以他果断离开了你。”
“而且,我昨天特意回去翻看了从前陆知斐交过来的所有实验报告,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那些腺体摧毁到极致的数据都是从自己身上得来的,与其说他在研究特殊腺体对进化的帮助,不如说,他在研究如何杀死自己……”
容枞按住巫欲然的肩头,在他耳边低语。
“是他自己想送自己去死哦,巫欲然。”
“很快,你又要像小时候那样,一次又一次被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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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斐若有所思的关掉终端,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