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不觉得这种理由真是漏洞百出吗。”
陆知斐轻声说:“先不提在没有腺体划分性别的世界人也依旧不平等……在我的认知里,大部分人想要改造自己的原因无非两种。”
“要么是为了维持现有的特殊利益,要么,为了得到更好的利益。”
“beta没有信息素和易感期的困扰,但他们没有alpha先天的身体优势。与其假惺惺的说构建人人平等的乌托邦,不如直接说,你们想成为更加完善强大的……alpha。”
因此他们才需要alpha的腺体研究,在诱哄巫欲然对更多alpha痛下杀手的同时,还能在他身上练习腺体切除手术。
刀尖下流畅的动作已经到了尾声,陆知斐慢条斯理的把实验器具收好,然后脱下了沾满血的手套。
容枞手里的枪也一直跟着他移动,稳稳的对准了他的心口。
只是下一秒,如同湖水骤然漫过口鼻的可怖冰冷就封死了容枞的感官。
这和信息素的压迫无关,因为在陆知斐停下手中动作的那一瞬,容枞手中打开了安全设置的枪口就被他转身轻松卸下了一半。
骨节分明的手从金属上掠过,陆知斐的动作快到像轻松肢解一只残翅的蝴蝶。
他按住了容枞准备抬手的肩,撩起眼看了看天花板上疯狂闪烁的红点,淡定的说:“不要急着动手,我们可以谈一谈合作。”
“妄图改造生命的东西都愚蠢又无知……但好巧,我喜欢你们的无知。”
陆知斐轻轻笑了笑,毫不留情的说:“因为我也很想用你们的研究设备,来试试怎么利用我的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