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斐手中单薄的解刨刀在无影灯下显得格外明亮,容枞悄无声息的从座位上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陆知斐身后。
他看起来只是想观察一下实验进度,可陆知斐却轻轻掀起眼,看了一下天花板上闪着红光的探头,随即,刀尖在手下的实验腺体上划下一道长口。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身后摸出武器的容枞说:“我还以为你们处理人的活都会扔给巫欲然去做,怎么,今天还让文职人员亲自动手?”
容枞微微挑眉,然后恍然大悟。
“原来你就是那个标记visible的alpha,我说他腺体上的信息素怎么那么独特。”
容枞拍了拍他的肩,马上笑的很随和的问:“你怎么知道他认识我?”
“毕竟是我标记过的oga。”陆知斐淡淡的回答,接着,低头看了一眼雪亮刀锋上,容枞仍然举着武器的身影。
“visible平常最讨厌被alpha控制了。”容枞叹了口气,说:“看来你今天不能离开这里的理由又多了一个,我得帮我的朋友解决麻烦才行。”
“朋友?他不也是你的实验体吗?”
陆知斐平静的反问,然后笑了一下,说:“我猜你和他说的是,要建立一个没有腺体,人类进化从而平等的新世界。”
容枞脸上笑意变深:“他居然会对你说这个?真奇怪,你怎么做到的?”
“别那么紧张。”陆知斐继续不紧不慢的完成自己的实验,说:“你可以把枪口再往下挪一点,这么近自动瞄准系统是打不开的,万一没有伤到要害,我会很痛。”
“……”
“巫欲然没有告诉我你们的事,但不难猜他会被什么理由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