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斐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看见巫欲然慢慢垂下眼,也跟着点了点头,作出一副非常理解的样子。
但陆知斐同样发现了他在不停揉捏着帽衫前面的系带,直至粗糙的布料磨红了手指关节,巫欲然也全无知觉。
他还坐在陆知斐腿间,柔软黑色沙发包裹住他们,像个密不透风的结界。陆知斐慢慢撤回了自己的信息素,但仍给他留了一缕安抚自己的腺体。
窗外的烟花也放完了,没有余尘。
因为只是灯光模拟出来的美景,自然不能当真。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巫欲然突然觉得自己很好笑,像在表演一场滑稽的单向演出。
这不是光碟机里刻意制造出来的美景。他们也没有电影里那种浪漫良好的开端,本来就是各怀鬼胎的交锋,却还是没忍住自己的期待。
“对不起啊。”
巫欲然轻轻冲他笑了一下,说:“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来这里只是想发泄一下,所以随便谁都可以。”
“嗯……也许就是因为你说的信息素成瘾症。不是故意让你不舒服的,抱歉。”
他这么说着,有气无力的从陆知斐膝上下去。伤口好歹已经止住血了,没什么大碍,也不用再在这里给别人添麻烦。
巫欲然冲陆知斐露出一个习惯性的微笑,看起来好像又恢复了那种无所谓的日常。
门被打开又轻轻带上,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听见身后也传来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