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斐也在看巫欲然。他不说话也不动的时候总是显得挺乖的,像个任由人玩弄的木偶娃娃。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陆知斐突然觉得,巫欲然不乖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不好,鲜活大概也是他有趣的特点之一。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想……?
思及此,陆知斐手上的动作轻轻凝滞一瞬。随后他就流畅的将巫欲然的帽衫彻底拉好,顺便还整理了一下胸前的系带,让领口变得整齐有序。
只是最后抬眼对上巫欲然眼睛的时候,他有点惊讶。
巫欲然原本冰冷如深山青雾的翡色眼瞳,此刻似乎蒙了些不易察觉的雾气。他湿漉漉的额发一绺绺的压在眼皮上,让他不得不半阖双目,像忍受着某种无法言说的难堪。
是因为知道自己得了信息素成瘾症所以难过么?
陆知斐没安慰过人,但巫欲然今天出现在这里算是帮他确定了自己腺体的情况,再说……
再说他看起来真的挺难过。
于是陆知斐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环住了巫欲然的肩膀,将他按进了自己的颈侧。
巫欲然湿润的碎发同陆知斐过长的发丝堆在一起,给肌肤带来特殊的触感。陆知斐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绷紧的脊背,这次不是暧昧的游移或者触碰,只是他再简单不过的安抚。
巫欲然随他摆弄,一直到靠在他怀里的时候,才好像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抽出。
陆知斐听见巫欲然很轻很淡的问自己:“信息素成瘾是什么意思?”
“……oga对alpha信息素的依赖而已。”陆知斐像念课本一样平静的对他解释:“我的信息素比较特殊……”
还没等他的解释没说完,巫欲然就从他怀里抬起了头。他看起来很贴心的补充道:“之前不清楚,所以一直在实验是吗?”
他说的没错,不需要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