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利没有看他的眼睛,偏过了头,只在话语中带着一点微微的歉意

“可是费尔顿先生与我有恩!四年前的一次行动,要不是他指挥得当,落在我脸上就不只是疤了。”

“我欠他一条命,因此……我绝不会让他有事。”

他话音落下,费尔顿的脑海里就瞬间闪过四年前的记忆……萨利并没有说谎,四年前,他确确实实是费尔顿的手下。

楚寻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勾出一个不走心的笑,慢悠悠的开口:“那看起来,这次的事件和费尔顿先生,还是有关的。”

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从衣服底下勾出一把手枪,骨节分明的手在摸到武器的那一瞬间就迅速换弹上膛,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回荡。

楚寻抬起手,微微偏头,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费尔顿的脑袋。他银灰色的额发随着动作轻轻荡开,毫无遮挡的露出那双,带着恶意戏谑的眼睛。

这人不正常……他是真的准备杀死自己!

就算费尔顿表现的再如何不惧死亡,人对生命渴求的本能也是无法避免的。这一刻,他胸膛内的心脏狂跳起来,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楚寻扣下扳机——

“等一下。”

打断这惊险一幕的是站起身的洛淮。他走到楚寻面前侧过身挡了枪口,因此楚寻就很自然的放下了手,笑着问了一句:“有什么事?”

洛淮叹了口气,盯着费尔顿说:“我们抓过来的人质里没有第二个费尔顿了……能值得让人用这样一场宴会招待的人,总不能白白死去。”

“况且,他作为阶下囚都能让人为其卖命……谁知道组织里还有没有萨利这样的人呢?”

洛淮说完这句话,捏了捏眉心,侧过头,看起来相当疲惫的对萨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