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房间的气氛如同坠入冰窖,费尔顿举起手,缓声道:“不论如何,这场刺杀都不可能是我安排的。”
楚寻耸了耸肩,说:“不然您以为我为什么会手滑呢?”
费尔顿阴恻恻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同洛淮一起把目光转向那个眉心有疤的男人。
他只听见洛淮冷下声音问
“萨利,我曾非常信任你,所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个叫萨利的男人看起来显然是没想到洛淮带进来的人有这样可怕的实力,楚寻一出手,在场的几个人就知道他绝非善类。
因此萨利也没有尝试逃跑。
他只是站在包厢的角落,缓缓把目光移向费尔顿,眼里闪烁着看不懂的神色。
过了半晌,萨利才一字一句的对费尔顿说:“不要相信洛淮!”
“你知道的,夜枭最恨背叛,合作途中再翻脸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费尔顿,你不答应他才有可能活下去!”
费尔顿听了萨利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狐疑的视线扫视洛淮。
洛淮镇静的坐在椅子上,唇角勾起一个相当嘲讽的笑。
他低声讽刺道
“萨利·埃德华先生,没有证据的指控是相当荒谬的……你难道会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猜测,就对组织的成员动手吗?”
“我和你,应该没有私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