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天瑶进府以来,确实没有在墨锦溪跟前伺候过,心里虽不满自己只得一支木簪,但只能忍着。
“于妹妹,要我说,你得的虽是木簪,但是雕工还算不错不是,既然是主母的心意,你就收下,别收了礼物,还有怨言。”
芳姨娘说这话时,不忘摆弄自己得的金簪,金灿灿的好不惹眼。
尹天瑶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和芳姨娘搭腔。
她这副样子,让芳姨娘想起前夫人来,心下莫名窝火,不屑地冷嗤一声,当即就把金簪戴上,把尹天瑶气得不轻。
初七之后,各府就开始年节期间的走动拜访。
周府门第低,没有什么必要走动的亲眷。
要说别的亲戚,周府不是没有,不过都是门第比不上周府的,周府几位主子都拜高踩低,自是不屑走动了。
唯一需要走动的亲戚,便是国公府。
为着年节要和国公府走动的事,周青远一如往常发起了脾气。
“父亲,我们何时才不用仰仗国公府的鼻息?儿子每年看他们的脸色,早看够了!”
周安正坐在主位上,眉头紧皱,对骂骂咧咧的儿子,感到无奈。
国公府和周府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好,这些年,周府尽力修复两府之间的关系,只是不见成效。
国公府那边对周府的态度,始终冷淡,没有老死不相往来,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