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高高兴兴地奉承墨锦溪,对新得的首饰,爱不释手。

只有尹天瑶的脸色不太对劲。

芳姨娘嘴上不饶人,从不放过挤兑尹天瑶的机会:“别人都高高兴兴向夫人道谢,怎么于妹妹不吭声?莫不是有什么不满之处?”

尹天瑶忙摇头否认,可是看其他人得的首饰,和自己的天差地别,她的是最寒碜的。

墨锦溪注意到她神色晦涩,故意不主动开口问。

她给尹天瑶的东西,是娘家为她打赏下人预备下的,打赏下人情面上过得去,但不是什么好东西。

“夫人大方赏赐我们物什,妾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有不满,就是看其他姐姐的首饰都是金钗、玉饰,妾眼拙,看不出夫人送妾的首饰,是什么材质。”

尹天瑶将锦盒打开给墨锦溪看,她明面上问墨锦溪首饰是何材质,实际上,是暗示墨锦溪给自己拿错了。

明面上,所有人都在场,墨锦溪不至于送别人的都是好的,到她这就是天悬地隔几个档次的东西。

尹天瑶的想法显然错了,墨锦溪就是在明面上对她区别对待。

墨锦溪盖上茶碗,抬眼睨了一眼她手里的锦盒,大方道:“就是寻常的木簪,于妹妹看不出来么?”

她说得太坦荡,坦荡到尹天瑶有一瞬的不解与茫然。

“于妹妹的表情,是觉得我这么做有些过分?”

墨锦溪没有给她辩解说客套话的机会,笑道:“我赠予其他三位姨娘金簪玉饰,是因为她们平时侍奉勤勉,至于送妹妹木簪,是因为妹妹平时在我面前多有懈怠,这支木簪,妹妹受得起。”

墨锦溪言下之意,便是暗指她既然请安伺候都处处怠慢,给她一支木簪,是她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