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怎么也想不到,没过几日,同样的戏码,就用在另一个人身上,同样的白玉耳坠,不过是年底了,买两副价格划算而已。

城北一座僻静的宅子里。

尹天瑶感动地收下丈夫送的白玉耳坠:“府里如今不是艰难?老爷不应该花这些钱。”

“博美人一笑,值得。”周青远勾了勾尹天瑶的下巴,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脖子上,自己才留下的痕迹。

尹天瑶羞涩地低下头来,想起男人方才说的事,心思稍定。

“听夫君所言,墨氏闹这么久,多半是想老爷和她圆房,盼着生一个自己的孩子,不然她为什么折腾出这么多事,却又愿意带欣姐儿去赴宴?”

事情不做绝,就是欲擒故纵。

周青远对尹天瑶的推测深以为然:“我和你想得一样,可就她那张脸,还想我和她圆房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疯了她。”

周青远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得清俊,当年能得探花郎,让他对自己这张脸更为满意。

他的妻子,本就应该是尹天瑶这般,温婉清丽的女子,若不是周家需要钱,哪里轮得到墨锦溪嫁进周府来。

尹天瑶很满意丈夫对墨锦溪的态度,但她清楚这样僵持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夫君不可这么想,我们当初演这出戏,花了多少功夫?为的不就是墨氏的嫁妆?实在不成,夫君让她怀上一个孩子便是。”

尹天瑶握住周青远的手,眼里涌动着癫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