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姨娘,还是贴身丫鬟出身,能有什么嫁妆?

墨氏好生伶牙俐齿,不出钱就罢了,还明目张胆讽刺她没钱,不过就是有个有钱的娘家,有什么了不起!

“妾还有事要忙,就不陪姐姐说话了,您守着一屋的嫁妆,可得守好,就是别守住嫁妆丢了人。”

秦姨娘不甘示弱地反唇相讥,说罢就草草行礼愤然离去。

她话里提醒墨锦溪,别为了一点钱失了丈夫的心,殊不知,墨锦溪根本不在意。

秦姨娘不甘心受了羞辱,等周青远傍晚回府,就急不可耐的,和周青远告了墨锦溪的状。

“老爷,您评评理,妾知道嫁妆怎么用,是主母自己的事,可府里艰难至此,她还锦衣玉食,对其他人的难处视而不见,哪里还像一家子?”

她很会找茬,只字不提墨锦溪讥讽自己的事,而是拿对方一应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大做文章,带上整个周府的利益,意思可就大不一样。

秦姨娘不知,她状告到周青远跟前,反而让周青远愈发觉得,墨锦溪的态度对周家至关重要。

果真要周府好过,还是得对墨锦溪客气一点。

“我知道你管府里的事辛苦,墨氏商人之女,自私自利,没有教养,我们要想得好处,就得避其锋芒,你识大体,别和她一般见识。”

周青远说着,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锦盒来给她,他存心偏私墨氏,但秦姨娘也得哄好,才是长久之计。

秦姨娘打开锦盒,看见里头的白玉耳坠鼻子一酸。

“妾有老爷疼爱,受再多委屈妾都不在乎。”秦姨娘感动地靠在周青远怀里,尽管这白玉耳坠不名贵,她也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