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这么多弯,是在哭穷,让夫人拿出银子来补贴周府呢。

“你所言有理,不过你也看见了。”墨锦溪苦恼地摊了摊手,“我就是事情管不好,才把管家权还给婆母,你这会来问我,我也是没办法的。”

墨锦溪把剥好的果仁随手塞给玉儿,皮笑肉不笑地与秦姨娘对视。

她一个姿势坐久了,身上不舒坦,便挪了挪地方,身上盖着的毯子滑落下来。

“夫人您还在养病,不能受寒。”翠儿把毯子拾起来,重新给墨锦溪盖好,话是叮嘱墨锦溪的,说的时候是看着秦姨娘说的,话里的意思便是提醒她,别打扰自家主子养病。

墨锦溪怕冷,所以屋里除了三个炭炉,还有脚炉和手炉,身边更是毯子不离身。

秦姨娘以为自己亲自过来,为难地开了口,墨锦溪多少会拿出点钱来,没想到,她绝口不提拿钱,哪怕只是意思意思。

自己放低姿态要钱,没想到对方根本不买账,秦姨娘羞恼地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埋头喝茶掩饰尴尬。

清新的茶香,在口中蔓延开来,顺着喉咙入肚,身上跟着暖和起来。

秦姨娘愕然地看着手里的茶,竟然是今年新采的凤凰单枞!

秦姨娘诧异地抬起头,这才瞧见炭炉里,烧的是上好的红箩炭。

自打墨锦溪不管家,府里各屋的用度都差了不止一倍。

秦姨娘仔细打量,才发现墨锦溪屋里无论吃喝用度,皆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