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锦溪这,秦姨娘是稀罕客,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墨锦溪只淡笑道:“这样冷的天,怎么到我这来?”
“哦,是这么回事。”秦姨娘在一旁坐下来,脸上挂着雷打不动的笑,“姐姐在病中不管家,老夫人年逾四十,对府里的事力不从心,老爷就着意我帮老夫人做些杂事。”
拿人手短,秦姨娘是来开口要钱的,哪里好在墨锦溪面前托大,便谦虚地说自己只管杂事,同时委婉地解释,自己接了管家权,可这么说的时候,她心里真真是痛快。
毕竟自己一个妾室,在正室夫人还在世,且身体健康的情况下管家,这可是极少有的,足以说明她在府中地位不一般。
“我略有耳闻,你很有本事,我瞧着,你管得挺好的。”墨锦溪装作听不懂弦外之音,并不接茬。
秦姨娘没料到她会夸自己,到嘴边的话,愈发难出口。
但银子的事,总得有个人出来撑场面,这个人只会是墨锦溪。
秦姨娘脸上撤出尴尬的笑:“妾不敢当姐姐夸奖,今日外头商铺将这个月的月例送了过来,只有三十两,我愚笨,才知府里开支紧张。”
她说话的功夫,翠儿将茶煮好呈给她,秦姨娘把茶盏接过来,不断观察墨锦溪的脸色。
结果墨锦溪埋头剥着手里的果仁,没有接话的意思。
秦姨娘双手捧着茶盏,局促地笑了笑。
“我寻思,姐姐管着府里的事已有一年,也许姐姐能想想办法,不然光是三十两银子,如何能过这个年节,外头看着,也不大体面。”
墨锦溪没应声,翠儿却已经听出,秦姨娘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