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远不要脸是他的事,她没必要为不紧要的人埋汰自己,就是有些烦人。

“要不是为了柏儿的学业,你以为我愿意到你这来看你的脸色?这么些天了,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就算精神状态再好,周青远此刻也少不得有些崩溃。

怎的府里什么事,离了墨锦溪就不行?

“大少爷的学业,与我什么相干?我又不是教书先生,老爷是不是找错人了?”墨锦溪打了个哈欠,今日她还没午睡,确实有些累了。

“怎么和你不相干?柏儿的课业,不都是你在盯着?你和欣姐儿置气就罢了,怎么就连柏儿都不管,这段时间,连他的课业也不考校?”

在周青远眼里,这就是墨锦溪应该做的。

相夫教子,不都是女人的本分?

墨锦溪把矮几上的干果挪到面前,抓了一把干桂圆,懒洋洋地剥着吃了起来。

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她才慢悠悠接话:“我只是个后娘,不敢管大少爷的事,他的课业,自有教书先生与老爷看着不是?”

墨锦溪拂去手上的碎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对她怒目而视的周青远。

“这段时间什么都不管的日子,我过得很舒坦,自打嫁进周府,我就没这么舒坦过。我的身体本就一般,我不想再像从前那样劳心劳力,熬坏了身体,可没人心疼我半分。”

其实这些戳心窝子的话,墨锦溪是很不屑找上门去说的,偏偏周青远自个来找不痛快,那她就不客气了。

她的话在周青远听来,如同诡辩,尽是鬼话连篇的推脱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