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父亲训斥的周耀柏听这些话,只觉得心烦。

周耀柏甩开他的手,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后,大步走开。

心想竹青到底是后娘挑的人,见不得他高兴,所以在父亲面前,打他的小报告,简直比后娘还要可恶。

破天荒的,周耀柏脑海里,竟冒出好些墨氏待他的好来。

后娘对他的严格不必说,但只要在父亲面前,后娘总会帮他说好话。

因为这层缘故,他但凡能答上父亲问的问题,父亲都会很高兴。

竹青话太多,还在父亲面前,说他的不是,回头他要想想办法,把竹青换掉才成。

周耀柏在心里盘算着换书童的事,而周青远在书房,屁股还没坐热,就气冲冲到墨锦溪那,去质问儿子的学业一事。

“墨锦溪!”

熟悉的台词,熟悉的语气,在同一天响起第二次。

从前掌中馈时,府中的一应事务,她都要打点,院子里时刻都有人走动。

撂开手后,她的院子别提多清净,墨锦溪觉得挺好。

冷不丁的,周青远隔三差五来找麻烦,墨锦溪从未觉得,这个人这么烦人过。

“老爷,您有什么事可否一口气说完,不然来回地跑,您不累我都觉得累。”

墨锦溪迫不得已,从软榻上坐起来,躺着与人说话多少有些无礼,她的教养不允许她这么做,就算面对的人是周青远。